打算看这本书还是因为伍佰的《挪威的森林》。

挪威的森林

连日温馨的霏霏细雨,将夏日的尘埃冲洗无余。片片山坡叠青泻翠,抽穗的芒草在十月金风的吹拂下蜿蜒起伏,逶迤的薄云紧贴着仿佛冻僵的湛蓝的天穹。凝眸望去,长空寥廓,但觉双目隐隐作痛。清风抚过草地,微微拂动她满头秀发,旋即向杂木林吹去。树梢上的叶片簌簌低语,狗的吠声由远而近,若有若无,细微得如同从另一世界的入口处传来。此外便万籁俱寂了。耳畔不闻任何声响,身边没有任何人擦过。只见两只火团样的小鸟,受惊似的从草丛中腾起,朝杂木林方向飞去。

这是本书中第一段吸引我的话,当时我的第一感受是中文的表述魅力真是令人惊叹(中文天下第一);第二点,就算是为了其中蕴藏的的文采,本书也是值得一看的(小时候要是看的这些,好词好句何愁没处抄呀);第三点是赞叹译者运用文字水平之高,一本书之所以能在异国成为畅销书,我想译者的水平也相当重要。

在第十一章的开头看到直子死的刹那我以为中间断章了,赶紧翻看了目录,虽然在译序中早已挑明直子终归会离开,却在看到这一幕真真切切发生的时候也不免感到惋惜。不过,这里面的哪个角色不是突然没了性命,从木月到绿子的父亲,从初美到直子的姐姐,亦或是突然失踪的“敢死队”也许是真的彻底失踪了。

她朝我转过脸,甜甜地一笑,微微地歪头,轻轻地启齿,定定地看着我的双眼,仿佛在一泓清澈的泉水里寻觅稍纵即逝的小鱼的行踪。

树梢间泻下的秋日阳光,在她肩部一闪一闪地跳跃着。

直子的离开似乎是命中注定,在她身上我时不时能看到另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的影子:林黛玉。从她姐姐上吊开始,我就在想这也会有家族遗传么?而到木月离开和我在生日那晚的纠缠恐怕令直子自己都分不清到底与木月从小的青梅竹马的感情是友情还是爱情,让她的多愁善感更加剧烈的释放,成为击垮她去疗养院的理由。

再来说说绿子,她应该非常符合做我的女朋友,开朗活泼、率真直爽,在各种方面都和我很合得来。但是在直子离世之后我又离开绿子,独自一人踏上行程,记忆里堆积如山的全是直子的音容笑貌,我的人格矛盾如斯。玲子最后的祝福实现了吗也未可知。

最令人惋惜的到底是直子是绿子还是我自己。

跳出小说,书中所有的人似乎都少了“人情味”吧,尤其是家庭的,我没有看到有多少这方面的描写,唯一让我感到有家庭温情的画面竟然是我这个“局外人”在病房跟绿子父亲的互动。